“虽未完全猜对,却也对了一半。白淮是将酒楼送了老七一家,只不过却是分别送给了他的两个儿子。”萧千肃轻笑道,神色间满是得意,仿若这酒楼送给的不是那两个孩子,而是送给了他一样。
听到这里,皇后才恍然大悟,抬眸环顾了一眼装饰讲究的雅间,不由得感慨道:“白淮可真是大方,这酒楼装潢讲究、美食可口,地理位置也是极好,定是个日进斗金的好地方。”
萧千肃点头,赞同道:“白淮对老七一向舍得,当初西林朔出黄金五万两买老七的小命,白淮可是出了足足十万两黄金才将这个追杀令截断,对老七白淮一向大方得很。”可惜白淮不愿出仕,否则将国库交给他打理,定能让西照国的国力再上一层楼。
原来如此,皇后轻笑了起来,忍不住打趣道:“若不是知道七弟有妻有儿,妾身真要怀疑白淮对七弟是不是有不良居心。”
白淮对老七能有什么不良居心?萧千肃愣了好一会也没明白皇后到底在笑什么,忍不住问道:“白淮能对老七有什么不良居心?难道白淮还能从比狐狸还精明的老七手中得到什么不成?”若是那他可得好好提醒老七,千万莫要被白淮给钻了空子,商贾最是奸诈精明。
只可惜此刻白淮不在这里,也不知道萧千肃心里所想,否则必定会跳起来为自己喊冤,他被千渡那个白眼狼坑得就差要卖裤衩,这个护犊子的皇帝还觉得他会有不良居心!是不是萧家的这几个都这么坑,当真是天大地大偏心最大。
待用完与其说是早膳倒不如说是午膳的饭之后,萧千肃便当真带着王婉君逛起街来,未免打扰了王相国,他们并没有回皇后的娘家,而是直接越过王家所在的街道,一路游走一路朝旭王府前行。
只不过这一路走来并非顺风顺水,不管是走在哪里,都能听到百姓们在议论萧欢宜沦落风尘与太子妃红杏出墙这两件事情。原本打算去喝茶听书的两人,在听到茶楼里说书先生也在将这两件事情之后,便彻底的没了继续逛街游玩的心情。
“夫君,这些人真是口无遮拦,竟然妄议皇家之事,实在是罪该万死。”皇后的脸上满是愤怒,回想方才这些人大言不惭的说何朝月红杏出墙是早晚之事,又诋毁太子无能、不能行房,着实将她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不顾仪态的冲上去撕烂对方的臭嘴。
萧千肃闻言握紧了她的手上了马车,叹道:“婉君啊,自古以来法不责众,便是暴君也无法堵住天下的悠悠众口,何必太在意百姓们说什么,大抵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这些百姓虽然说得不好听,却也没有说错什么。欢宜之所以落得这个下场,和她平日里嚣张跋扈、仗势欺人不无关系,也算是咎由自取。至于何氏的事情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有何氏一族为她的任性陪葬,足够她永生永世不得心安。”
不是株连九族吗?皇后心凉的握紧了拳头,垂下眼眸哀伤道:“可怜我儿一心以为自己娶了贤内助,岂能想得到对方竟然如此回报他。一想着那个贱人妄想用腹中的孽胎冒充皇室血脉,妾身就……妾身就气得夜不能寐。夫君,那个贱人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这等罪孽便是株连九族也不为过,单单是惩戒何氏一族如何能立君威、威慑诸多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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