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邵尊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最后求助的看向闻凉玉,问道:“大都督,他真的不会伤害少主吗?”
闻凉玉点了点头,对邵尊道:“退下,临溪没有伤害千渡的理由。”
“是,属下听王妃的。”邵尊闻言立刻收剑入鞘,见庞林还拿着长刀,立刻踹了他小腿一脚,低声斥道:“还不收起来?”
莫名背黑锅的庞林表示心累,但和少主的安危比起来,这点黑锅算什么?庞林抬眸以问的望着闻凉玉,见王妃对他缓慢的点了点头,这才将手中的长刀收起来。“王妃,属下听您的。”
东风流神情淡漠是从庞林和邵尊的中间穿过,缓步走到萧千渡的床前,站在床前俯瞰着床上容貌比女人还要精致的男子,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掐断对方的脖子。伸手轻轻的捏住萧千渡的手腕,东风流仔细的诊了诊萧千渡的脉象,陷入了沉思中。
没有道理呀,若说萧千渡几个月前刚刚吃过东风家族的辟谷丹,如今他的身体应该是百毒不侵才对,可从他的脉象上看,却又像是中了毒,但中毒的脉象却不该这般欢快,像中毒却又不像是中毒,当真奇怪得很。
就在东风流一筹莫展的时候,闻凉玉快步走过来,紧张的问道:“他怎么样了?是不是中毒了?”
如今老袁不在身边,唯一会医术的千渡却又倒了,闻凉玉虽然能自己从脉象上感觉出异常,可她却不通医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治疗。再说,她和千渡同时吃下辟谷丹,又同吃同睡,没道理千渡会中毒,而她却没事。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东风流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抬手解开萧千渡的外袍,扒开他的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然后俯下身子在他的胸膛上仔细的找了起来。“玉儿,你过来看,这是不是有一个小红点?”
千渡的胸膛上有小红点?闻凉玉大吃一惊急忙俯下身子去看,果然在千渡偏离心口一寸的地方发现了一个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小红点。“这里怎么会有小红点,我记得千渡的身上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萧千渡的身上本来自然不会有这种东西,别伸手摸,这是情蛊的子蛊,触碰的话会繁衍到你的身上去。”东风流心情沉重的解释道,见闻凉玉下意识的便要伸手去摸,急忙伸手抓住她的手制止道。
“情蛊的子蛊?千渡的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对,是谁对他下的蛊?又是如何得逞的?”闻凉玉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立刻恢复清明,她快速的分析到底是什么人会对千渡下情蛊,她想了又想,唯一的嫌疑人便是萧欢宜,除了她实在是想不到还有其他人有这个能耐做得出这种事。
这就不是东风流能回答得出的,东风流目光深沉的环顾了一样屋内所有的人,不管是萧千渡的人还是闻凉玉的人,他都缓慢而深沉的看了一圈。“玉儿,我猜你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目标,当务之急是先将内奸揪出来。这人能准确的将情蛊种到萧千渡的身上,那对他的生活习惯必定非常了解,而能够了解他的作息习惯,那必定是府中的人。未免打草惊蛇,此事还得悄悄的办。”
闻凉玉点了点头,赞同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邵尊,去查是谁对千渡下了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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