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外面的兵荒马乱,此刻的百花楼却依旧一片轻歌曼舞、灯火通明,如果禁军统领贺楠在此就会发现,被诸多男人们围绕其中、妆容妖艳堪比花魁的女子可不就是他们满世界寻找的欢宜郡主?
“跳舞,给本大爷跳支舞,本大爷打赏一万两!”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胖子挥舞着手中捏着的银票,脸红脖子粗的对月娘大喊。
月娘笑容满面的将银票从胖子的手中抽走,然后一把捏住萧欢宜的肩膀,柔声道:“欢宜,为了这一万两银子,你就跳吧。”
素来只有萧欢宜欣赏别人跳舞的份儿,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会无比屈辱的跳舞给别人看!萧欢宜被月娘推到柱子旁,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怒声道:“贱婢,你给我等着,等我哥哥回来,他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啪的一声脆响,月娘的手轻巧的从她的脸上离开,冷笑道:“如今你就是我刀俎上的鱼肉,想让你哥哥为你报仇,也得有命从这里走出去。”
从小到大萧欢宜什么时候被人打过?萧欢宜愤怒不已的捂着脸颊,怒瞪着月娘恨不能眼光化为利刃将她凌迟处死。“贱婢,你等着吧,我哥哥一定会为我报仇的,陛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们,我是欢宜郡主,是西照国唯一的郡主,你们若是胆敢对我不敬,那便是与整个皇室为敌,陛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番话一出口,原本还骚动的贵宾们立刻虚若寒蝉,他们自然知道萧欢宜没有说谎,以着陛下对她这根独苗的看重,若是让人知道他们伤害过她,只怕绝落不到什么好处。
月娘见他们已有退缩之意,立刻对一旁的老鸨使了一个眼色,老鸨会意走过去便掐住萧欢宜的脖子将她摁回椅子上,对众人笑道:“让各位爷看笑话了,这小贱蹄子是新来的,还不懂我们这里的规矩,若是扫了各位爷的雅兴,妈妈我给各位爷赔个不是。”
萧欢宜娇生惯养着长大,身娇肉贵如何能抵挡得了老鸨这般不要命的掐,不一会便翻了白眼,眼见着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
“夫人,这小贱蹄子怎么办?”老鸨执掌偌大的青楼,手头自然也有血案,但要她亲手了解萧欢宜,她到底还是不敢。谁不知道萧欢宜在京城之所以能横着走,皆因陛下对她的宠爱?要是让陛下知道她折损在这里,折损在她的手上,那后果她都不敢去想。
月娘没好气的白她一眼,斥道:“知道怕还不松手,真想让各位爷都扫兴而归吗?”
“是是是,我这就放手。”老鸨闻言如同大赦,急忙松开手退到了一边。
脖子上的压力骤然消失,萧欢宜伏在椅背上大声咳嗽,好一会才缓过气来,“贱婢,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只要我不死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直到这一刻,萧欢宜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根本就是案板上的一块肉,任由别人宰割。
月娘用一种无尽嘲讽的眼神扫她一眼,然后冷笑道:“方才的那些都是我们特地为各位贵宾准备的开胃小菜,好戏才刚刚开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