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公子也是性情中人,跟我走吧。”老鸨假笑着奉承,带着众人穿过明堂,直抵院子最深处不对寻常客人开放的内院,然后绕过假山将他们带进了一件厢房。
尚未走近,众人就听到了男人女人厮混的龌龊声音,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里面上演着怎样限制的活春宫。庄姜见余钱和颜如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当即忍不住扬了扬唇,心情大好的跟在老鸨的后面就要抬脚进去,岂料刚走出一步后衣领就被余钱一把抓住,动弹不得的庄姜对着余钱无辜的眨眼睛,一脸茫然不知余钱为何拦住自己。
“大哥,妈妈都走远了,你干什么不让我进去?”任由余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的拎着自己,动弹不得的庄姜最好回头无辜的望着他。
余钱可没那么好骗,直接将她拽到自己身边,俯下身子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我想亲眼看看萧欢宜生不如死的惨状。”庄姜也不隐瞒,直视着余钱的眼睛,悄声道。
面对庄姜的坦白,余钱有一瞬间的愣神,庄姜的眼眸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这样泣血的眼神不该出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身上。“你……”
“我没事,只要余大哥不拦着我报仇,等回去之后,我任由余大哥处置。”庄姜已经豁了出去,此刻的她眼神坚定,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不计后果的孤勇,看得颜如和余钱竟然有一瞬间的愣神。这样的庄姜,莫名的和他们记忆最深处的那个人有些相似,尤其是这一双仿若已经看不到明天的眼睛,充满了对现实的憎恶。
这是庄姜与萧欢宜的血海深仇,他们身为外人确实不能阻拦什么。余钱缓慢的松开了手,当庄姜转身随动的发丝扫过自己的脸,他才意识到方才的庄姜近乎是被自己拽到了怀中,这老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一个彻底,哪里还会再阻拦什么。
老鸨走出去老远也没见他们跟上来,刚准备回来喊他们,就看到庄姜哼哼轻笑着走了过来,急忙迎了上去道:“小爷,妈妈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这眼见着就能见到美人儿,我为什么不来!”庄姜嘻嘻一笑,然后越过老鸨的肩膀朝里面张望,果然看到屏风后面有人影不断攒动。好歹当初她也在合欢派待过一段时间,耳濡目染之下岂能不知道此刻屏风后面上演的什么?“妈妈,这怎么还有客人在呀?丑话我可说在前头,这美人儿要是被弄残了,可就不值钱了。”
“小公子放心,妈妈我哪能舍得将人弄残呀。“老鸨这心立刻便悬了起来,急忙挥手让龟奴将里面的人全部遣散,可别耽误了她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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