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萧千渡一时间脑子没有转过弯,奇怪道。
“傻瓜,你不知道女人坐月子的时候不能随便见外男吗?他是你兄弟,我是你的妻子,如此关键时刻能随便见面吗?”他到底傻不傻,她都说得那么清楚明白了,他竟然还问为什么。
这一瞬,萧千渡才彻底明白过来,一脸恍然大悟道:“没看出来,他白淮竟然如此自觉。”
“他在你心里,形象到底有多差!”闻凉玉无语,为白淮鸣不平道:“钟鸣鼎食之家养出来的贵公子,岂会是不通人情世故的莽夫?你也别让人家等太久,快去快回,不是还要找萧欢宜吗?”
提起萧欢宜,萧千渡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忍耐的愤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她若干干净净的死了倒也罢了,若是被那些歹徒侮辱,倒不如死了得好。”
许是没有料到这种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闻凉玉愣了好一会,才道:“她被人掳走也非她所愿,若当真被歹徒侮辱也不该怪她。”
“你心软了?”萧千渡一愣,怎么也没有料到凉凉竟然会帮着萧欢宜说话。萧欢宜那个蠢女人几次三番的设计凉凉,凉凉为何还要为她说话?当真是心软了吗?不知为何,萧千渡一想着这个可能,心底便有些惴惴不安。
闻凉玉摇头,迎上他不解的目光,轻笑:“就事论事而已,我虽然讨厌萧欢宜,但她被人掳走确实非她所愿,若当真被人凌虐,也非她所想。如果能将她救回来,只要她不找我麻烦,我倒也不会幸灾乐祸。但她若是还想着设计我、伤害我的孩子,我就让她明白这一次她所遭受的灾难只不过是小儿科。”
从凉凉的话中察觉到了凛然的杀意,萧千渡这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了回去,轻轻的握了握闻凉玉的手,感慨道:“方才我真怕你是心软了,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不希望你对意图伤害我们的人心软,希望你能明白。”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是圣母,也做不来玛丽苏,所以我不会对敌人心软,更不会对陌生人同情心泛滥。”毫不夸张的说,闻凉玉一直自认是从地狱中爬上来的恶鬼,她的心软、同情与怜悯,早不知道在几百年前就已经丢弃,怎么可能还会对敌人抱有同情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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