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凉玉见她一脸戒备的不愿意交出萧欢宜的卖身契,当即又好笑又好气的挑眉问:“你以为我想干什么?看来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怕死,你以为一张连名字都不对的卖身契当真能够拿捏得了萧欢宜?便是能又如何,你以为你能见到她?便是见到了又能怎样,你以为萧千漓会给你威胁她的机会么?哼,这张卖身契不会威胁得到萧欢宜,留在你的身上只会成为你的追命符。拿出来立刻丢进火盆中,此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今后再看到你对萧欢宜露出憎恨的神情。”
纵然庄姜万般不情愿,可在闻凉玉如刀一般的逼视下,却也只能将卖身契掏出来丢进火盆中。眼睁睁的看着火舌将萧欢宜的卖身契舔舐殆尽,庄姜的脸上满是心疼。“大都督,卖身契已经烧了。”
“记住,从来没有过什么卖身契,你也从来没有去过百花楼,听清楚没有?”闻凉玉依旧捏着她的下巴,逼视着她的眼睛冷声命令道。
庄姜知道她是为自己好,纵然心底再不愿,也只能点头,“是,奴婢记住了。”
“退下吧,我累了。”闻凉玉松开了攫住她下巴的手,示意她退下。待庄姜弓着身子离开之后,才对藏在帘幔后面的高荣冷声道:“派人跟着那艘画舫,待画舫行至花神庙、百姓们聚集在庙会的时候,再将禁军引过去解救萧欢宜。”
高荣先是一愣,旋即明白了过来,拱手道:“是,属下领命。”
大都督此举是要萧欢宜彻底的身败名裂,让诸多百姓见证她的凄惨下场。局时人言可畏,即便皇室想要粉饰太平,也不得不顾忌脸面,到时候即便不送她去常伴青灯古佛,也得将她远远的送出京城。
静谧的卧室再次只剩下孩子的呼吸声,闻凉玉轻轻的在孩子们的身旁躺下,侧着身子凝视着自己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心头是从未有过的安宁。为了自己的孩子平安长大,只有将萧欢宜这颗时刻都盯着旭王府后宅一举一动的毒瘤送出京城,她才能稍微放心一些。
“包子们,放心吧,妈妈一定不会让任何伤害你们,任何人都不行。”闻凉玉微微的眯起眼睛,伸手手指拉住两个小包子的小手,轻轻的放在嘴边落下一个充满宠溺的吻。这是她的孩子,是和她血脉相联的人,这种感觉真好。
再说白淮安坐在旭王府的书房内等待着萧千渡的到来,纵然这旭王府的书房他来过无数次,可每次来都感觉不一样。太穷了,素来见惯了各种摆满各式价值连城摆设的白淮,在面对萧千渡一穷二白、连一幅画都没有挂的书房,那种感觉真的是心酸得他快要落泪。他好歹是个王爷,怎么能穷成这个样子。
“你回来了。”萧千渡迅速的推门而入,见白淮对着空荡荡的墙壁发呆,不由得奇怪道:“这墙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你看得这么入神?”
他还知道这墙上没有东西,白淮被他问得眼泪差点掉下来,转身一把抓住萧千渡的手,恳求道:“算我求你了,你将这书房装饰装饰行不行?我每次看见你穷成这样都于心不忍,你就不要这样折磨我的小心脏了,好不好?”
萧千渡狐疑的环顾了一眼自己的书房,奇怪道:“我这书房不是挺好的,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并不缺什么。”
“笔墨纸砚是不缺,可这摆设啊不,你这哪里有什么摆设,最起码你也得将这两个多宝阁放满吧,你看看你多宝阁上什么都没有,太简陋了。”白淮撇了撇嘴,这要是让陛下知道旭王府的书房简陋成这个样子,指不定得心疼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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