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跟随凉凉出生入死多年,自然和寻常人不同,岂能不厉害。”萧千渡用一种你说了一句废话的眼神望着白淮,看得白淮一阵胸闷气短,暗叹交友不慎。
就没见过这么臭屁的人,这明明是闻凉玉厉害,搞得好像厉害的人是他一样。白淮无语的对萧千渡翻了一个白眼,刚巧看到一个人影从窗外一闪而过,立刻喊道:“外面是谁?”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便被人一脚踹开,接着一个灰色的人影便被扔到了他的脚下。“少主,属下发现这个人在窗外偷听。”邵尊快步走了进来,对着萧千渡恭敬的行了礼。
萧千渡一点都不意外邵尊会迅速的将偷听的人抓住,坐在椅子上微微颔首,目光冰冷的注视着摔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灰衣女子。“说吧,为何偷听?”
灰衣女子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旭王殿下还愿意和自己说话,当即跪在地上爬到萧千渡的桌子前,哭诉道:“求旭王殿下为奴婢做主!奴婢是王妃房里的奶娘,偶然发现庄姜姑娘偷偷溜出王府,奴婢一时好奇跟着去看,才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说完欲言又止的望着萧千渡,等着他主动问起。
和他玩欲言又止的把戏?萧千渡扬唇一笑令人如沐春风般的对邵尊道:“说一半不说,这舌头留着也没有什么用。邵尊,割了她的舌头。”
话音刚落,本打算吊萧千渡胃口的奶娘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急切道:“奴婢发现庄姜姑娘乔装打扮去了百花楼,然后买了一个青楼女子送去了停在悦来客栈码头的画舫上。那个青楼女子的背影看着有点像欢宜郡主,奴婢担心,庄姜姑娘是知情不报,并且暗中报复欢宜郡主。”
此言一出,白淮和邵尊都惊讶的望着女子,然后一起转头望着萧千渡,静等他下令将庄姜抓来审问一番。
“少主,现在该怎么办?”邵尊等待良久也没见萧千渡下令,低声问道。
白淮也用眼神询问着萧千渡,很是奇怪为何他在知道萧欢宜的下落之后,却依旧无动于衷。萧欢宜不是萧氏皇室唯一身娇肉贵的郡主么,如今有了她的下落,为何千渡看上去却是一点都不着急?“不派人去查一查那个画舫吗?”还有那个叫庄姜的婢女,不查一查吗?
“相比于欢宜郡主的下落,本王更好奇是什么人让你传话给本王的。”萧千渡冷笑着扬唇,目光狠厉的凝视着奶娘的脸。“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本事,竟敢将暗桩都安插到了旭王府来。说吧,你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谁?”
奶娘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萧千渡不去关心萧欢宜的下落,反而举一反三的问背后指使是谁。当即心慌意乱的低下了头,小声喃呢道:“奴婢……奴婢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这些都是奴婢亲眼看到的,还望王爷明察。”
只要她咬死了这一切都是她亲眼所见,萧千渡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必定拿她无可奈何。只要她按照大人交代的去做,大人必定会遵守承诺好好照顾她的孩子。她死了没有关系,只要孩子能有一个更好的未来,便是要她豁出性命也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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