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祸从口出,你可知陛下登基多年为何后位一直空悬?”陆倾安是少数几个知晓内情的人,西林朔对这个丞相很是信任,自然不会隐瞒他关于闻凉玉的真实身份,只是隐去了她是南楚先皇遗腹子这一段。
这个孔询娘一介后宅妇人就更不知道了,她虽然也时常和那些贵族夫人们来往吃茶,可所谈论的不过是谁家又娶了小妾,谁家又生了儿子,哪里知道这些朝堂上的事情?孔询娘意识到了自己的见识浅薄,脸微红的低头,道:“妾身不过是后宅妇人,不懂这些朝堂上的事情。”
闻言,陆倾安也不怪她,仅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那是为大都督所留。”说完果然看到孔询娘的脸上满是惊恐,一双杏眸也因为吃惊而瞪得滚圆。
“大……都督他……她是……”女子二字孔询娘没有说出口,而是用口型询问陆倾安。待陆倾安点头肯定之后,她才吃惊的捂住了嘴巴,良久之后才喃呢道:“原来如此,是了,除了她还能有谁配得上陛下?陛下那等真龙天子,也只有她才能配得上。”
听她这么说,陆倾安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对她叮嘱道:“此事你不能外传,便是对娘他们都不能说,知道吗?”
“相爷放心,妾身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等事情便是借她两个胆子她也不敢说,且不说大都督最后会不会坐上凤位,便是坐上了于陆家和孔家也没有什么交情,她何必说些什么来招惹对方的嫌恶?
见状,陆倾安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召集幕僚去了书房商议即将到来的北燕之行,北燕这一次贸然挑衅,他们若是不能劝说对方退兵,那便只能开战。想着几个月前刚刚平息的与西照国的战事,陆倾安的头便隐隐作痛,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北燕挑在这个时候挑衅出兵,真是挑了一个好时候。
自从闻凉玉从老袁那边确定了自己怀有双生子的事实之后,她便暗中调派了更多的人手潜伏在都督府,既然有人容不下她的孩子,那她就得更小心谨慎才行。
“大都督,您起身了吗?”门外的庄姜端着热水,估算着这个时辰闻凉玉已经起身,这才小声的问道。
里面并没有传来闻凉玉的声音,庄姜疑惑的站了一会,这才轻手轻脚的准备推门进去!只是当她的手刚刚触碰到木门的时候,三枚飞镖立刻朝她射来,若不是她躲得快,那三支飞镖必定会在她如花似玉的小脸蛋上留下一些足以铭记一生的伤疤。
“你果然是练家子。”这边庄姜刚堪堪躲过,那边闻凉玉便已经穿戴整齐的从隔壁厢房走了出来。“庄姜,你埋伏在我身边,到底有何居心?”
待看到闻凉玉从隔壁走出,庄姜立刻面色如土,颓然的跌坐在地,喃呢道:“大都督,求求您听奴婢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嘴上还在求饶,可她的手却放在了腰带上,下一秒被她当成腰带的软剑已经抖直,飞快的朝着闻凉玉的脖子刺了过来。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