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心思,闻凉玉何其聪明岂会猜不到,当即好笑道:“你问那么多,不过是想知道我的心里是否有你,是不是?”
心思再次被揭穿,千渡有些恼羞成怒,低吼道:“是,我就是想知道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明明都怀了我的孩子。”
那说话的语气何其委屈,好像她欺负了他一样。闻凉玉有些好笑,可转念一想可不就是她在欺负他吗?!真切的明白他的心意,却又摇摆不定不给他一个准确的回答,和那些玩弄男人感情的渣女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萧千渡,有些话我只说一次,你听清楚了。我闻凉玉的心里,有你。”闻凉玉深吸了一口气,见他眼中涌现狂喜,又补充道,“但我为人冷漠,性情淡薄,纵然我心里有你,却也没有做好和你在一起的准备,所以我不能给你什么承诺,你不要怪我。”
萧千渡愣愣的望着神情淡然的她,良久之后才感叹道:“为什么我感觉我像是一个在向丈夫讨要承诺的小妻子?凉凉,你有没有感觉你比我还要爷们?你是纯爷们,我才是小娘子吧!”
听他这么一说,闻凉玉噗嗤一声笑,点头道:“好像是有这么点儿意思,话我已经说得够清楚,怎么做都由你自己决定。今天我就先回去,明天你的葬礼我会准时参加。”
待明天棺材下葬之后,世上便再没有旭王萧千渡这个人,可以说这个葬礼埋葬了萧千渡出生以来的所有荣光,从此之后他将和萧氏皇室没有任何牵连。私心里,闻凉玉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她出生于东丰国皇宫,却并非皇帝的女儿,母亲从来没有对她说过生父的事,可她明白她的身世定然非比寻常。
如果萧千渡能狠心舍去西照国旭王殿下这个身份,今后若她离开东丰国,舍去水军大都督这个身份,倒是能和他般配。
见她要走,千渡想不出什么理由挽留,只好喊道:“你见过白淮了吗?”
“来之前刚见过,他的手艺不如你。”闻凉玉的嘴被千渡养得无比刁钻,白淮这临时抱佛脚的手艺自然入不得她的嘴。当初之所以召见做出牡丹鱼片的厨子,只因每一个鱼片上都写着一个人的名字——萧千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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