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心一沉,越发用力的将受伤的手缩在袖子中,怯生生的问:“夫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把你手伸出来给我看
看。”闻凉玉瞥了一眼她紧缩在袖子里的手,催促道。
夫人为什么非要坚持看她受伤的手,难道真的要赶她走吗?冬儿面如死灰,颤巍巍的将自己满是血污的手伸了出来。“夫人,求您不要赶奴婢走,奴婢的手虽然受了伤,但奴婢保证不会偷懒,一定和其他人一样努力干活的。”
她什么时候要说赶她走了?闻凉玉奇怪的看她一眼,见她眼眶里满是打转的泪花,无语道:“我就是看看你受伤得重不重,没说要赶你走,你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这是上等的金疮药你自己收好,回去自己上药,这伤口挺深这几天不要下水,回去歇着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是,奴婢这就退下。”冬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双手颤抖的捧着那瓶用玉瓶装着的金疮药,感动得眼泪直流。
夏月紧跟在冬儿的身后走出来,见冬儿一个劲的擦眼睛,关心道:“冬儿姐姐,你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夫人方才训斥你了?”
“没有,夫人非但没有说我,反而给了我一瓶上等的金疮药。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冬儿又是感动又是难过,眼眶红得堪比兔子,但那只紧握着玉瓶的手却小心翼翼,仿若那是绝世珍宝一样。
“夫人给了你金疮药?哪儿呢,能不能让我看看?”夏月满是好奇的问,生怕她不愿意给她看。“冬儿姐姐放心,我只看一眼,就看一眼好不好?”
冬儿见状扑哧一声笑,摊开手心露出里面的白玉瓶,柔声道:“这瓶药就是夫人给的,真的没想到我们终于遇上了好人,夫人不仅不嫌弃我们残花败柳之躯,还收留了我们,现在见我受伤更是给了我这等好药。夏月,我们遇上好人了,我们终于遇上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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