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你要和离?”端坐在雕花椅子上,武安侯放在身后的手握紧了拳头。他做了一万种料想,却唯独没有想过安阳要离开他。
安阳郡主一身素白的站在他的面前,微微颔首冷眼看着他,沉声道:“是,我要与你和离,今生今世都不要与你再有任何瓜葛。”
糊涂了那么多年,她总算是看开了一些事情。一个男人如果不爱你,你便是为他生儿育女又如何,为他死去活来又如何?他还是不爱你,再火热的心也捂不热一块冰石头。
和离,呵呵,真是天大的讽刺!武安侯凝视着安阳郡主的眼睛,缓慢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冷笑道:“今天是长阳出殡的日子,你却要与我和离?”
“是,长阳已经不在了,今后我与你再无瓜葛。”安阳郡主也是被他伤透了心,所以这说起伤人的话才会毫不犹豫。如果是以前,武勤哪怕是皱一下眉头,她也会心疼半天,可如今她不会了。
听她提起武长阳的时候依旧很是伤心,武勤这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下了一半,好言相劝道:“安阳,你便是要与我和离,也不必挑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长阳一直都是你的心头肉,今天就让我们送他最后一程吧。”
闻言,安阳郡主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很伤神的点了点头,然后抬头望着武安侯,叹道:“武勤,你和你的名字一样,对我真是无情。罢了,今天这样的日子我也不与你多说什么,权当送阳阳最后一程。”
就在两人达成一致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看样子似乎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看,那不是陛下新封的长元世子吗?”有人第一眼认出了萧百夷,立刻便小声对身旁的人说道。
管家也一眼便认出了武夷,不,如今的长元世子萧百夷,急忙快步迎上前去,小声道:“长元世子,今天是武世子出殡的日子,您有什么事改明儿再说,好吗?”
他看上去难道很像是来闹事的吗?萧百夷有些哭笑不得,这些年管家对自己颇有照顾,他不会当众对他为难什么。当即叹了口气,对管家和颜悦色道:“忠伯,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来只为送武世子最后一程。”
毕竟,武长阳也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他来送他最后一程也在情理之中。更何况陛下还有一句话要他带给武安侯,他不来如何将该说的话带到?
管家忠伯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小声劝道:“你的事忠伯也听说了,侯爷是个胸中有大主意的人,他这么做必定有他非做不可的理由,你不要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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