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没事吧?”武夷被她盯得浑身汗毛自竖,紧张的问。
许是觉得武安侯府依旧不够安全,武安侯夫人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道:“乖,侯府并不安全,娘带你去见你外祖母,她毕竟是陛下的亲姑母,去了她哪儿谁也不敢再动你。”武安侯,武勤你果然无情,这么多年竟然一直都在和她演戏!
武夷被她的话说得一头雾水,以为她是接受不了武长阳的死,所以才会胡言乱语。“夫人,小人是武夷,世子他……他已经不在了。”武夷自幼丧母,他知道那种失去至亲骨肉的感觉有多痛苦。
人多口杂,武安侯夫人知道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直接抓着他的手腕登上马车,对车夫命令道:“去朝阳公主府。”
“是,夫人。”车夫是当年陪嫁过来的老人,属于武安侯夫人的嫡系一脉,自然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夫人?武安侯夫人冷冷一笑,讥讽道:“从今往后叫我安阳郡主。”
就在武安侯夫人带着武夷去了朝阳公主府没多久,闻讯归来的武安侯策马狂奔,即便是到了侯府门口也没有下马,直接骑着骏马便冲了进去。
正在给武长阳准备衣冠冢的下人们见状都吓了一跳,急忙跪在地上对他行礼,胆战心惊的唤道:“侯爷?”
武勤凝视着没有盖上的棺材双目欲裂,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棺材前,望着里面武长阳的头颅,悲鸣道:“阳儿!我的阳儿!你为何会死的这么惨?!这是怎么回事?说,谁知道内情就给本候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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