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吗？”望着逐渐走远的二十万大军，千渡被灰尘迷了眼，微眯着眼睛问。西林朔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人，只怕如今他是明着退兵暗中还会有其他动作。

        闻凉玉摇头，抬手摁住心口，却感觉不到任何痛处。“不痛。”

        “为何不痛？”千渡皱眉，凝眸望着她。

        “为何要痛？”闻凉玉扯了扯嘴唇却笑不出来，只好无奈的反问。该痛的是本尊，她一个外来幽魂，有什么好痛的。

        不知为何千渡突然生出一股烦躁，她这副模样倒像是个无心人，好像谁都无法走进她的内心一样，即便是他也一样被排斥在心门之外。“凉凉，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将闻凉玉吓了一跳，待她看清千渡眼底的认真，这才正色道：“你想听实话还是想听假话？”

        闻言，千渡的心沉入谷底，却依旧强颜欢笑道：“自然是实话。”

        “不爱。”闻凉玉缓慢摇头，无惧的凝视着他的眼，一字一顿的说着答案。

        纵然心里早有准备，可千渡还是因她的话脸色白了三分。明明他已经动了心，可她却根本不爱他。“你这么实话实说不怕我揍你吗？”

        “你打不过我。”闻凉玉诚恳道。

        千渡郁猝，拉着她的手朝山谷中走去，无奈道：“你啊，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才这般欺负我。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只是你要记住我是第一个喜欢你的人，你若是情窦初开第一个考虑也该是我，知不知道？”

        听了他如同绕口令一样的话，闻凉玉消化半天才明白过来，不确定的问：“你喜欢我？”

        “对啊。”千渡丝毫不害羞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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