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该去问西林朔,而不是来问她!闻凉玉淡漠的看了杨进一眼,然后冷声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梁州。”这里距离梁州并不远,直觉告诉她西林朔出现在梁州必有图谋,至于他到底打得什么算盘,等明天见了面一切自然揭晓。
杨进不敢再多说话,只能弓着身体退下,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对闻凉玉的态度尽数落入躲在黑暗中的一双眼睛里。那双眼睛很是疑惑,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能让东丰国的御前侍卫如此恭敬?
待杨进退下之后,闻凉玉抬手便熄了灯,可她没有躺下休息,而是坐在窗户上,眺望着远方的灯火不由得想起临走时晕倒的萧千渡,不知他的伤好点了没有。这般想着,禁不住抬起自己的手仔细凝望,她也没有用多少内力,为何他却受了那么重的内伤?
难道在她重伤他之前,他就已经受了伤吗?一想到这个可能,一股难以言状的怒气突然在心头盘旋不下,竟然是谁敢背着她伤他?!
而与此同时,千渡也坐在窗户上眺望着东面的闹市,他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那边的客栈里,可他却只能夜宿花楼暗中保护着她。“凉凉,我后悔了,就不该帮你彻底解毒,让你恢复记忆离开我。”
“少主,夜深了,早些休息吧。”邵尊听着少主的喃呢,心里有些不忍的劝道。
千渡摇头,想喝酒却也明白自己内伤不轻滴酒不能沾,“邵尊,你说既然她都已经恢复记忆,为何却完全不记得我?”
这让邵尊如何回答?难道直言不讳的说在闻凉玉的心里,当年幼小瘦弱的少主只是一个路人?邵尊说不出口,只能劝道:“或许是少夫人尚未完全记忆恢复,所以没能想起您。”
“呵呵,她记得西林朔记得东风流,记得一切过去的事情,却唯独记不得我,或许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号人。我们喝过连心酒戴着同心镯,是正正经经的夫妻,可在她的心里却从来没有过我的记忆,真是讽刺。”千渡扬唇无声苦笑,那自嘲的语气让邵尊都忍不住想要落泪。
“少主,以前不记得有什么关系,如今她还能不记得您吗?您也说了,你们喝过连心酒戴着同心镯,是天经地义的夫妻,没有人能再将你们拆开。此刻分离只是暂时的,您那么宠爱少夫人,再花点心思将她追回来就是,何必说这些让人心酸的话呢。”在邵尊的心里,少主是无所不能的,所以只要少主愿意,少夫人早晚还是会回来的。“少主,您记得吗,少夫人可是说过您是她见过长得最漂亮的人,她最是喜欢美好的东西,一定会喜欢您的。”
闻言,千渡露出思量的神情,半晌之后才笑道,“好,听你的。明日一早,我们跟随凉凉一起出城,暗中保护她。”
等到天刚微微凉的时候,闻凉玉便从睡梦中惊醒,习惯性的伸手摸了一下身旁的床榻,入手微凉她立刻坐了起来。抬眸认出这是客栈的厢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装,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离开了萧千渡。“呵,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去想一个骗子。”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