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凉玉缓步走过去,无视西林朔要她坐在他身旁的手势,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他的对面。“陛下,能告诉微臣为何要以身犯险来西照国的梁州吗?!”
面对一张嘴就开始兴师问罪的闻凉玉,西林朔郁闷的闭上了嘴,将一肚子的柔情蜜语全部关在里面。“玉儿,对朕,难道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温柔?”闻凉玉嗤笑,嘲讽的挑眉反问:“全天下的女人都能对陛下您温柔,唯独我闻凉玉不行。难道陛下忘了,这话可是您亲口说的,君无戏言,微臣岂能抗旨不准。”
西林朔突生一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心酸,他也知道当年的事情是他过分了,可那是太妃认定的事情,她何必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的身上来?“玉儿,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闹?微臣为东丰国征战十年,将最美好的岁月全都托付给了战场,刀光剑影中得以苟延残喘,在陛下的眼中只是在闹?敢问陛下还有事交代吗?若没有,请允许微臣告退。”闻凉玉怒极反笑,她不该这么激动的,早在多年前就知道在他的心中自己只是一把趁手的利器罢了,如今又何必这般作态,简直丢人现眼。
闻言,笑意从西林朔的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他感觉到了她的疏离,那本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情绪。“你不是想知道朕为何要冒险来梁州吗?朕现在告诉你,朕来梁州,只是为了亲手杀一个人。”
“陛下想要杀谁?”闻凉玉心一沉,总感觉这事只怕和千渡有关,几乎是下意识的便捏紧了拳头。
西林朔的一双眼睛紧盯着她的脸,不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微妙表情,薄唇轻启一字一顿道:“萧千渡!”
果然是他!闻凉玉眸光微沉,冷声问:“陛下要杀他,是因为微臣吗?”
“不是,是他该死。”西林朔抿唇轻笑,一双背在身后的手却紧握成拳,尖锐的指甲更是刺破了掌心的肌肤。她在乎他,竟然在乎那个欺骗她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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