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谏。”
然后夏渺玉就被吓着了,言谏啊,两年前那言谏可是因为京城里的一庄冤案,把皇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连堵带问的哑口无言,可皇上还不能杀他,还要感谢赏赐,毕竟人家干的就是谏官这个官职,并且还是皇上自己说的可以直谏。
从那以后言谏这个词语,就单单指言谏那一个人了,所以每次言谏一出现在皇上的面前,皇上都是头疼不已。
“额,那也挺好不是,那寰妃娘娘呢?”
凌炽寒听见寰妃娘娘就高兴起来了,果然面上也就不再带着那种微妙的表情了。
“我母妃啊,当初她进宫就是因为她家里的人不得已才将她送进宫里的,所以母妃只要说想要什么,外公同几个舅舅必定是上天下海也要给找出来,高高兴兴的送进宫去。”
夏渺玉看着凌炽寒说着自己母妃和她家里便一脸笑意,那就说明他母妃待他真正是挺好的。
“我跟你说啊,我倒是想像母妃那样生在一个家里和和睦睦的人家里,哪怕是无权无势,粗茶淡饭都是好的,只是母妃家里是外姓的王,有许多的规矩和牵制。”
凌炽寒正说着,外面传来家奴停下马车的声音,紧接着说是:
“殿下,夏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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