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但是我所做的一切代价是在未来十年,这里的所有人都必需尊从于我,这里的赋税三年不可征收,七年限免。”
凌步涉有点懵,什么情况,不是还在逃脱吗?他都已经打算好了长篇大论,纠缠不休了,结果,这人家自己这是想通了?这感情好啊。
“行,你说的都不是问题,除了你说的这些,我还可以下令所有来这里做生意的人可以免除前五年的赋税,或者只要和这里的人做生意的都赋税减半好吧?”
夏立点了点头,拧着眉头说:
“行,你可以随时随地宣布你的旨在了。”
这个,凌步涉就表示不好意思了,他以为劝这样一个人一定需要时间的,于是他就把这件事情直接自己上升成必需要汇报给父皇的程度了,他是想让皇上颁旨来着。
“额,是这样,我要把一个城市这么多人交给你需要玉玺盖印,但是折子已经递上去了,再有五天,五天一定能到,我以太子的名义保证。”
凌步涉这么说,夏立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只好喝茶,喝茶。
两个人不说话好尴尬啊,凌步涉终于忍不住了,就开口说:
“这样,我先在城里宣布这件事情,然后等圣旨来了你一接就好了。”
夏立特别想问一句这样真的可以吗?但显然凌步涉认为可以,于是他也自以为夏立是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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