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娃慢慢转过身来,等凌炽寒看清了样子立刻吓得晕了过去。第二天就收拾家当,火急火燎地离开了村子,打那再也没回来过。
从此这怪事就在村子里流传开了,所以这座宅子虽说成了没主的东西但也没人敢住,也就渐渐荒废了。估摸着现在里面的荒草能赶得上老李的坟头草了。”
夏老爷讲完吞了口唾沫,等着孙子发问,这是每次讲完故事之后的惯例。“夏老爷,那女孩到底长啥样?能把万恶的地主老财吓跑喽。”
夏老爷挠了挠头,皱了皱粗黑的眉毛道:“流传的版本不一,但是把村里流传的所有版本综合一下就是:没鼻子没眼,整张脸上只有一张血盆大口,呼口气都能把人熏死,一张嘴能吞下一个小娃娃。”
“嗯。”凌炽寒面无表情,一点同龄人该有的反应都没有,看的夏老爷心里又是一阵发愁。
“娃啊,心里好受点了不?”夏老爷问。
凌炽寒点点头,为了让夏老爷安心,稚嫩的小脸上露一丝笑意,问“夏老爷,要看的就是这座宅子吗?”
夏老爷摇头,一脸神秘地说:“当然不是,等着吧,等天摸黑就知道了。”
祖孙俩就那么待着,夏老爷抱着凌炽寒坐在自己膝盖上,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天,享受着这短暂的天伦之乐。
小小的人儿那颗脆弱的心啊,就这样被这世间唯一的亲情用他那如风中摇曳般的余温尽量温暖着,不至于被这世间的冷漠摧毁。
傍晚临近,天边落霞如火,灼烧着大地。几点微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树林间,翩翩翻飞,就像刚偷偷溜出家门的孩子一般调皮嬉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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