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路邱叫做姑姑的人像是哄着孩子一样拍打着路邱的肩膀,任凭路邱把自己缩成一团,拍打着肩膀,抚摸着路邱被剪短的像刺头一样的头发,嘴里念叨着:
“哭吧,哭吧孩子,哭出来就好了,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这几句话翻来覆去的念叨。
而路邱却哭的行号卧泣,涕泗交颐,泣不可仰。
他甚至不能碰自己的姑姑,只能抓着她的手,这种像是拿椎子敲打他的心一样的痛,痛不可当。
“姑姑。”
路邱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看只用两只手和沙哑着嗓子安慰他的人。
“姑姑,对不起,我无能,我陪着你,我就在这里生老病死就可以了。”
姑姑深知这个孩子已经下了决心,不可能再轻易的回转,于是也不说话,只静静地陪着。
夏渺玉陪着凌炽寒吃完了一整只鸡,其实说是一整只鸡,但并不是特别对啊,鸡的个头也就比两只拳头握在一起还大一点点就是了。
等夏渺玉给凌炽寒喂完那只鸡的所有肉的时候,路邱也已经筋疲力尽渐渐的冷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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