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是我表嫂非要收养的,说是她不在了还有一个孩子陪着他,其实暗地里都偷偷跟我们说以后要给表哥再找一个能照顾表哥和孩子一生的人。”
夏渺玉说的心情不好,喝了口茶水。
“结果表嫂一去世,表哥就颓废了半年,原本大家以为他就这么颓废下去了,不知道那一天他睡着了,就是在戌时睡着的,醒了就说他梦见表嫂了,再之后就说是要浪迹天涯去,某一天我们起床他不在,留下一封信就带着孩子走了,这么多年也没再回去过。”
凌步涉心里还是佩服一个男子竟如此用心,但也为此觉得惋惜。
“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对感情如此的坚贞不屈的人啊,我在皇宫里的那一偶见到的远远不如你们这些走天下的人所看到的啊。”
夏渺玉听了这话,太子怎么突然这么谦虚起来了?
“太子殿下不必羡慕别人,不知道太子殿下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说:世界上的每一个人生来就带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使命,只是不知道是在哪个点上说某句话还是做某件事,这些都是已经安排好了的。”
凌步涉摇摇头,却并不是表示没听过。
“我不认同这句话,人有思维,选择自己喜欢的讨厌的都是有自主选择的,怎么可能是已经注定好了的呢?我不同意。”
夏渺玉却笑了笑点点头。
“是啊,我也不认同这句话,但是这句话安慰别人真的是一句特别好的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