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人们早已沉迷的药物中,哪里还记得有天师这个人,每一代天师都是在死去之前培养下一任的天师,可上天的连警示都已经消失。即使天师也无法再接连下去了。
人们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最后一并连他们曾经拥有的都失去了。
真是……报应不爽!
路邱却未曾从其中看到什么,什么也都未曾得到过。
这一刻,就像是时光在不同的人身边停留了不同的时间一样。对凌炽寒来说恍若凌迟之刑。
一刀一刀的将他从现在拉到过去,将这些年在外穿上的一层又一层的外壳剥下来,下面的是鲜血淋漓的血肉,皮肤也同外壳一同被剥下去。
而在路邱哪里只是得到了一场解放,将不属于自己的强加给,自己的放开。
而在夏渺玉哪里却是一瞬间,一个明明应该难过的人却好像得到了原谅,而另一个却无端的哭起来。
夏渺玉看着凌炽寒哭的像个孩子,往那个干干净净的却透着妖异的地方进去,仿佛再不进去就赶不上什么似的,夏渺玉上前去,拉着他的衣袖,那个沉浸在悲海里的人却恍若未觉。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
“父皇,母后,等等我,小弟,拉哥哥一把。你们不要走,不要再离开哥哥了……”
凌炽寒不停地在念叨着什么,底底的啜泣,哽咽着,眼泪从眼睛里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双手向前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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