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让他发现了他目前在使用的符纸对于变温动物探测的局限性,这个是一个值得记录并改变的地方。
当最后一只甲虫一命呜呼的时候,路邱旁边奴才的身上只有棉衣的右侧破了两道口子,就连那些昆虫的体液他也没沾半点。
那么……
暖光亮起,手中两把短刃重新合并为一把。
循着刚才突破药物抑制出现在路邱本人脑中的记忆,路邱决定去这幢古楼的最深处,寻找那里是不是还有向下蔓延的储藏室通道口,然后继续向里探寻。
今天自己跟着那位眉目清秀的恩人来这里的初衷,好像就是为了带走什么。
路邱随意挥挥剑刃上残余的胶装物质,向着建筑物的深处,再前进一级。
那个人影在凌炽寒的视野中鬼鬼祟祟的探出了头,已经确定是进一步进行跟踪了。
凌炽寒则在些许反思之后,趁着目视符咒的效力正在最高峰,向着身周一百八十度,看了一圈。
都没什么问题,反正那些虫子要不然就是难以发现要不然就是挨近了才出来打,总之在这种地下的低温身子冻的僵呼呼,基本可以无视掉远处不断传来的虫子发出的声音。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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