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根红色的香烛,它上方挂着的画是一片空白,只有一株火红的曼珠沙华妖艳的在画中盛开。很是好看呢。
凌炽寒有些不解,这是何意?索性继续向前,谜底总会揭晓。
这时凌炽寒才算真正走进了夏府的别院。
瞥见夏府的别院全貌的那一瞬间,凌炽寒有些叹为观止,因为她看见的场面实在太奢靡了。这个馆内宽敞的很,并不像花间坊那样走婉约派的作风,而是典型的豪放派。它的大厅布局是一个整体,并没有任何一个隔间。
而且大厅非常大,中间居然还有一个酒池肉林。小倌们如玉一般的肌肤浸泡在酒池内,上身未着分毫,胸前茱萸粉嫩欲滴,有客人甚至就在酒池里玩弄起来。
小倌们下身只用薄薄一层纱若隐若现的遮掩着,欲拒还迎的引诱着旁人。一时间只听小倌们娇声喘息,为这场面更添几分迷醉。
心下夏莺韵暗暗猜测着,告诫着自己不能和这个路邱走的太近。
“父王除了凌炽寒外,还有我们十个儿子,我们十个人到了年纪都被父王派遣出唔,去各种危险的地方;历练,只有凌炽寒,只有凌炽寒例外,父王一直没有安排他去历练,
但也没有限制凌炽寒的自由,我知道,父王是怕凌炽寒出事,但是又不想让凌炽寒失去自由,父王他知道自由有多珍贵。”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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