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离路邱不远处的一个半敞的木抽屉中,画上的贵妇人头顶的那枚金钗还躺在哪里。
只不过就算那样华贵的饰物,也早就长出了紫晶构成的肿瘤。
凌炽寒刚刚想在楼梯上休息一会,就听到楼下传来某人慌张跑动的声响。
虽然很不愿在这种时候承认这种事情。
但是听楼下这个动静……好像路邱又想起了什么或者注意到了什么,要闯祸了。
凌炽寒现在已经后悔他之前有过的“要住在这里”的想法了。
握着矿锄一路从楼梯冲下来的凌炽寒,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摊开铺平在地上的画像。
大体看清那张画的内容之后,凌炽寒就更确定要跟着路邱的信念。
“切,下血本了!”
厚厚的棉衣贴在衣服上,根本跑不快,但是路邱冲出门之后愣是没了踪影。
凌炽寒在跑动中搜寻着身上所有能用到的口袋,将一片画有形状与眼睛很像字符的符纸,死死的贴在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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