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
凌炽寒猛然间从淡灰色的床褥上跃起,揪住一个小线头就是一撕。
那个动作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灵巧的猴子或者是猫之类的。
再就是在凌炽寒坚持眼神的注视下,白兰听到他这么说,凌炽寒只得乖乖解下了绷带。
确实,连疤痕都没有。
“哈。”
凌炽寒因为惊讶而倒吸的冷气冲击声带,那算是他的惊叹了。
轻轻一碰,那些干燥卷曲的血片就掉了下来。
裸露出的,是完好无损的肌肤。
凌炽寒退后两步,后背摔在墙上,刚刚被门外蒙面壮汉一般身影轰飞至墙上时残留下的痛觉还没有完全好转过来。
“你说……刚刚袭击本小姐的人……给你一种什么感觉……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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