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她为何如此忧愁,连忙逗他说道:“方才,张混不吝说急了,一脚将桌子揣翻了。我就夸奖他说:张混子,你这下知道身体力行的道理了。”
唐婉听后笑道:“恭喜公子,再过几日,即将名震天下。”
“那你刚才一幅死相公的样子,为啥?“
“我正是想着死相公的愁苦呢!”
“。。。。。。”
“我学问不如你,却也知道怀璧其罪,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相公怎么会不明白?”
李孟元恍然大悟道:“我根基尚浅,这立言建学的风头确实出不得。”
只是于间的临终所托,又不能辜负,一时间进退两难,确实不知何是好!
“我倒是有个法子,明日一早起来,你便知道了!”
次日,众学子在楼下等李孟元下来辩论,却久久不见踪影,众人等的心急,便一起来他住处叫人,扣了许久房门,也不见人开门,张混子恼了,撞开房门,却见房中桌子上使节压着一封信。李孟元和唐婉已是形迹了了,不见踪影。
唐婉半夜带着李孟元偷偷离开海船,来到齐国的海边的一个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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