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厢房,李孟元说道:“是昨日在山顶观战的那几人。”
唐婉想了想道:“围攻他们的人,衣服是圆领,应该是道观的仙奴。”
两人再无睡意,又起了火,在火边聊天。次日上午,风雪稍停,二人牵马出庙。
刚上官道,唐婉突然道:“雪里埋着一个人,还没死。”
李孟元扒开积雪,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双目紧闭,面色僵硬倒在雪窖中。
“是昨天那帮人。”
唐婉跳下马来,抵住那人心窝输入一口内息,护住他微弱心脉。
李孟元从行李中取出一件棉袍,抱住那人在马上,一起去寻驿站。
到了驿站,唐婉要了一个单间,叫李孟元生火,又打来热水,将那人外套脱去,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那人右胸剑刺的伤口清洗干净,敷药包好。
几个时辰后,那人四肢渐渐回暖,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昏迷的男子渐渐清醒过来。
“你醒了,不要乱动,小心伤口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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