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念是虎妞。
难怪会有人难以自拔,也不愿拔。
他那时还问人,为什么不想拔,那个人笑得开怀:“因为这才是人啊,做个空空如也的木头,还求什么长生逍遥,早入轮回做一块顽石,岂不与天地同寿又无欲无求无思无邪。”
这就是人吗?
明知是苦海也愿意永远沉沦。
从飞来寻找虎妞时,我是不是就起了杂念。
隐天机宛如木头插在沙子里,他面无表情,只将一双眼睛放在苏晓身上,然后便一动不动,海风将他的衣袍吹飞,飘飞起伏的边缘就像在人心弦上拨动的手。
叮叮咚咚,不知弹奏着什么乐曲。
苏晓蹙眉,好烦好乱,这个曲子不好听!心魔隔这么远,是什么意思?
她摇晃了一下,心中生出一缕委屈。
魔不过来,我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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