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唐朝!那岂不是古董?”李桑怀连忙将发簪塞进了自己的怀里,不过她很快就清醒过来。虽然手里拿着几千年前的古董很过瘾,但是她也知道,能够让小白如此上心的东西她可不敢就这么拿走了。
小白平时像个贪生怕死的软蛋,可以随便欺负。但若是把他惹急了,保不准血压一高又会变成发廊会所里那副恐怖的样子。发廊里小白暴走的那一幕李桑怀可是历历在目,她可不敢招惹那个像魔鬼一样的男人。
李桑怀虽然贪财,但更怕死,她可不想把小白的本尊给招惹出来。
“算了,算了。就算把这古董换了钱,估计也是有命拿,没命花呀。毕竟是用阴阳木装着的宝贝。啧啧啧,真是大手笔。这玩意儿对小白的意义可不一般。若是让小白知道我动了他的宝贝,估计会毫不犹豫地把我脑袋拧下来。我就不触那个霉头好了。可惜了,一件唐朝的古物得值多少钱呐。”
李桑怀虽然贪财,但她的头脑还是清醒的,她恋恋不舍地将发簪放回了原处。
要说倒卖古物,她就是干这个起家的,毕竟她也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从明朝那时候起她就已经收藏了一些品相好的物件,每隔一两百年就拿出来倒卖,只是由于这人特败家,到民国的时候她就已经将之前攒下的古物卖了个干净,混到现在还需要别人接济的地步。
将发簪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后李桑怀又拿起那卷看似相当古老的卷轴。能够和这两根发簪放在一起的一定也是对小白十分重要的物件。
明明知道这是小白的宝贝触碰不得,可是李桑怀的心里就像猫爪子挠一样,不仅好奇心泛滥,手还痒痒。
“只是瞄一眼应该没关系吧?”李桑怀一边给自己找借口一边解开了卷轴上捆扎的红绳。
当她展开卷轴后发现这竟是一副画卷。画卷挡住了李桑怀的脸,小五隔着画卷听见李桑怀高声惊呼:“嘿!这小子竟然偷画我的画像!都说了不准打我的主意!看样子这混蛋完全没有听进去,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不过这画倒是挺逼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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