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的前台坐着一个接待大妈,大妈正一边用手机追着肥皂剧,一边瓜子壳横飞地嗑着。
我敲了敲柜台。这人连头都没抬一下,不耐烦地说:“取钱的话没现钱。存钱的话存款利息为零。办贷款?行里没余粮了,去别家吧。”
你瞧瞧,就这服务态度,难怪门口连个保安也没有,这存心就是不想做生意啊。
我清了清嗓子:“大婶……”
“哎哟!大什么婶,人家才四十。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们家都快倒闭了,不接受任何业务,你到底懂不懂啊!”
一道寒光闪过,我手起刀落。当的一声,一把西瓜刀砍在了前台上,一下子砍出个缺口,振得我手背生疼。
女人尖叫:“啊!要命啦!抢劫啊!快来人啊!”
“抢你个头!我只是要个公道!”我将那张泛黄的羊皮纸拍到桌上。
那女人见了羊皮纸,神情顿时恢复了平静,瓜子壳又开始在我面前横飞。
她捂着心口轻抚安慰着受到惊吓的心脏,没好气道:“我说,你姑娘家的,风风火火,想要吓死人呀。你跑我这里要什么公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新人报到的话上四楼,投诉科在二十九楼,找厕所的话出门右拐。哦对了,厕所没纸,十层以上没电梯,所以想投诉的话得爬十九层。自己看着办吧。”
嘿!大爷的!这服务态度也太恶劣了吧?等等,姑娘家?你这老女人是看泡沫剧眼睛看花了吧!你哪门子看出我是女人了?我现在连我自己到底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你就能看出我是女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