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景站起身。
李桑怀揉了揉拳头,活动了一下脖子,挥了挥拳头摆出一副干架的姿势。
“想打架?我奉陪!先说好了,不准打脸,不得损坏家具……”
李桑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景突然扣住手腕,顺势拉向自己的怀里,转身按到了桌子上。桌上的盘子摔了一地。由于两人靠得太近,彼此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呼吸。
“你……你想干什么!有本事光明正大地和我单挑!偷袭算什么本事!”这一切和李桑怀想的不一样,她本想施展巴西柔术的锁喉功将白景锁住,逼迫其投降。可是现在她却被白景压在了桌子上,两只手被按得死死的,几乎不能动弹。
两人虽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可白景只是默默地看着李桑怀有些惊慌的眼睛,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一刻,凝滞又尴尬的空气充斥着整个屋子。
白景的眼睛很清澈,几乎没有什么情感,没有欲望,没有愤怒。可对共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这么久的李桑怀来说,这是一个十分不妙的眼神。这种眼神意味着小白认真了。
李桑怀很清楚平时吊儿郎当的小白认真做起某一件事时有多可怕,简单来形容便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眼下这种情况通俗一点来讲那就是这小子吃定她了。
“停!停!休战!休战!你耍赖!我……我还没做好准备,你这是偷袭!不算!”处于绝对劣势的李桑怀只能认怂妥协。
白景才不管李桑怀的叫喊,他目光清澈地看着慌乱的李桑怀问道:“还记得上辈子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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