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站内人来人往,行人脚步匆匆。这里每日的人流量虽多,可是很少有人会注意到一个靠近厕所拐角的角落里每到农历初二和十六就会出现一个给人摸骨看相的老头。
这个老头身材干瘦,看上去就是一副被皮囊包裹着的骨架。老头戴着一副圆墨镜,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子,打扮得干净整洁,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墨绿色中山装,始终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就好像一尊蜡像似的,嘴角干瘪的皮肉被笑容拉扯,看上去诡异瘆人。
当当的两声脆响。一个路过的小青年将手里刚才买冰棍找零的两个钢镚丢进了老头面前的一只不锈钢小盆里。原来这小子完全将这老头当成了要饭的。
老头拾起小盆里的两个钢镚对那小青年说道:“小伙,你鞋带开了。”
小青年低头一看,鞋带果然开了,他蹲下身子系鞋带的那一瞬间身边路过的一个扒手刚好试图将手探进小青年的口袋里,这下正好扑了个空。
小青年一边系鞋带一边对着老头嘀咕:“你不是瞎子么?怎么看得见?”
老头:“眼虽瞎,心却看得见。”
小青年:“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看不出来还是个文化人。”
老头:“一把老骨头有啥文化。人嘴两张皮,无非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罢了。既然聊上了,小伙算命不?”
小青年系好鞋带站起身,说:“原来是算命的,你这打扮我还以为是乞丐呢。抱歉,抱歉。”
老头:“寒酸是寒酸了点。但凡是不能看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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