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渐渐由散而凝,往卫婵这边偏。
“卫妹妹,你身体全好了么?”
“好的差不多了。”
“那便又可以侍寝去了!”也不知是哪个不害臊的妃嫔。
其余人虽然尴尬,却仍止不住捂着嘴笑,面面相觑,挤眉弄眼。
惠嫔咯咯笑道,“可不是么!皇上想她想得紧呢!起先就一连探望了三天,实在是国事繁忙走不开身,这才来得少了,可不像安贵人你,身体健康,人又清闲,御花园的哈巴狗儿都不来惹你,可真叫人羡慕死了!”
她说罢自己也觉得好笑,一个人在那里花枝乱颤,手绢擦着溢出的眼泪。
安贵人窘得无地自容,扭头去瞧旁边的女子,使了使眼色。
那女子便开口向卫婵道,“卫妹妹,你这一身行头倒别致得紧!定是惠嫔的手笔罢?”
卫婵老老实实地点头。
那女子道,“说来还是惠嫔最会这种事,原先卫妹妹你在荣嫔姐姐那里的时候,皇上可不要瞧你的!卫妹妹,你也是沾了惠嫔的光,像咱们就没有那个天分,后天也没有那个福气,老实人最吃亏呀!改天我也要上延禧宫,和惠嫔讨教讨教,学些经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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