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嫔纳闷道，“怎的？本宫好心好意要你做姐妹，你还不愿意么？”

        卫婵手指着天，斜了斜身子，娇笑道，“娘娘，咱们得对天结拜才是。”

        惠嫔惊喜道，“是是是，叫上天作证，我怎那般草率？这做姐妹是郑重的事呐！”

        当下两人箭步回宫，叫暮岚备了酒水，插了柱香，两人各自将酒杯拿在手中，举杯对青天，那青天是湛蓝而高爽的，稀薄的云像纱一样翩飞着，无边无际飞出红墙外。

        卫婵扭头瞅着惠嫔道，“娘娘，那话是怎么说来的？”

        她因为不熟悉，只道惠嫔应该熟知，可此类结拜之事也只多出现在绿林江湖，惠嫔又哪知晓？也茫然瞧着卫婵，“怎么说来着？”

        两人一齐抱头大笑。

        身后的暮岚看不过去，插嘴道，“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生，但求共死！”

        卫婵喃喃复述了几遍，问惠嫔，“娘娘您记住了么？”

        惠嫔摆摆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生但求共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生但求共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生但求共死，记住了。”

        于是两人再次一齐面对青天，仰着头，一张是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一张是清丽无邪的，各自眼眸里盛满蓝汪汪的如水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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