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听到“太监”二字就犯怵,皱眉摆手道,“今后都莫提这二字。”
“这是为何?孔太监他近日…”
“莫提。”曹寅提高了嗓,又摆了摆手,将脸侧过去。
“曹大人,可是发生了什么?”
曹寅环顾了四周,凑近道,“总之就是,今后休查此事,也莫提那二字。”他一想到那二字,心上又刮擦着疼,眉头拧住了。
“这就放过那淫胚了么?如不抓住,那后宫的宫女日后怎么办呢?”托硕极有责任心的。
曹寅苦笑道,“淫胚?皇上对卫姑娘有些情趣,怎的就成了淫胚!休要胡言!”末了,他一副义正词严高风亮节的模样。
卫婵自乾清宫醒了,见是满眼的黄亮,除此之外再无别的色彩,她简直有些睁不开眼。躺着慢慢回忆了片刻,依稀记起昨夜,小玄子说带她去平日工作的地方转转。
先是上书房,他告诉她皇上一天中待得最久的地方就是这儿,皇上在此议事,批奏折,看书,打盹儿,他又拉着他去乾清宫,说皇上是睡在这儿,外面的大殿便是皇上御门听政的地方,到时候文武百官四方拜谒,将各地政情汇报上来,其后是唇枪舌战,再等待皇上的定夺…
他一一向她描述着。
卫婵频频点着头,不时发表些意见,“当皇帝也是很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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