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婵若有所思,最终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我也喜欢在延禧宫,热闹,钟粹宫那边不好玩。”
秋枝展颜一笑,眼光落回卫婵手里的步摇上,“那这个我先收下了?哎呀真是精巧得紧!”她欢快极了。
卫婵不知道她这样的人有一天还能这么抢手,可真是匪夷所思极了。大概物以稀为贵,大清朝的现代人独她一个,总归是有些稀罕之处的。
惠嫔严防死守,将弱小的卫婵护在身后,丰腴的身躯忽然有些母性光辉,“有本宫在,谁敢带走她?”
荣嫔遗世独立,迎风微微一笑,不疾不徐说道,“惠嫔妹妹,莫耍小孩子脾气,卫婵是本宫的人,她该回去了。”
仿佛惠嫔的一切都是任性妄为做不得真的。
“该回去的是荣嫔你。”
“惠嫔妹妹,你又何必执拗?你若喜欢卫婵,往后常召见她不就是了?”
她又说得惠嫔像没脑子的、霸道独占的小孩子,自己却是和和气气、甘愿让步的人。
惠嫔挑了眉,扬了声说,“荣嫔姐姐,妹妹也要把这句话送你呢!你若喜欢卫婵,往后常召见她不就是了?何必执拗?”
“惠嫔妹妹,你莫胡搅蛮缠,不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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