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皇后那儿请安回来,回来见到自己宫里空空荡荡的地面,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怎的就我宫里毫无生机?佛祖保佑,佛祖保佑,阿弥陀佛。”
荣嫔于是吃斋一个月,日夜抄经,直折腾得自己清减了。卫婵哪里知道这里头的缘故,日复一日坚持不懈地扫着地。
一日,荣嫔午睡刚醒,一阵熏风惊扰了她的好梦,几朵干瘪的凌霄花落在了她的床头,她拈花喜极,“佛祖保佑,看来我的诚心打动了佛祖。”
她穿戴齐整出了寝宫,往院子里逛,忽听一阵沙沙声,由远及近,一个小宫女扛着扫帚,卖力地将花叶扫作一堆。
荣嫔脾气极好,此刻却有点起床气,“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叫卫婵。”
“好啊,原来是你。”荣嫔感到了被戏耍的耻辱,连月的抄经吃斋,那般诚心诚意,原来是这样的笑话。
荣嫔细眉微蹙,她终究是个心软温柔的人,发作不了脾气,只刻意冷淡地说,“你如此忠心卖力,定是希望本宫好好赏你了?”
“奴才不敢。”
荣嫔一心要寻个借口将卫婵调离扫地岗位,给她换个差事做做,此刻见卫婵嘴唇嫣红,眉目动人,若是仔细打扮起来,比自己不输,心下顿时有了计较,“你抬起头来。”
卫婵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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