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婵越是表达对扫地这件事的痴迷,荣嫔越是觉得她憨傻易拿捏,满意地不住点头。
卫婵被五花大绑,荣嫔高高在上坐在那紫檀雕花宝座上,她容貌清丽温婉,穿着浅粉色绣梅花枝的缎袍,淡淡地笑着,整个人月白风清的。
卫婵跪在地上,见那宝座上的镂空纹理在黑暗中发着淡淡的光,像绞在一块儿蠕动的蚯蚓蛆虫,荣嫔在带血色的蠕动的蚯蚓蛆虫堆里正襟危坐,像圣女一样微笑着。
“我不要皇上,我只要扫地。”卫婵无力地重复着。
“你既能有皇上,又能扫地。”荣嫔笑得柔情蜜意。
卫婵呜呜哭着,荣嫔不动声色地笑着。
“佛祖保佑。”荣嫔离开了寝殿。
玄烨说中秋还早着,怎的突然想起赏月了?荣嫔淡淡说,近日的月亮特别亮,特别大,特别圆,是不是中秋的月又有何干系呢?
玄烨说近日烦心撤藩的事,弄得他连日睡不好觉,也罢,赏个月,怡情养性。
他欢快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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