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他的额顶还不够,又趁乱用手指划过他的脸,微凉的,小心翼翼的,机不可失的,捏捏他的手臂,摸了把他的胸膛,占尽便宜,末了严肃评论了句,“你很不错,只可惜了是个太监。”
玄烨哭笑不得,心想着后宫的女子名义上均是他的人,她爱动手动脚就让她动吧,若他表明了帝王身份,哪个人不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连从小一块玩到大的曹寅,不也是逐渐生了心眼,再也不能亲密无间了么?
思及此,玄烨不免尤为珍视这小女子的肆意烂漫,那幽黑的眸里添了抹华彩,是映出了她的影。
卫婵仍旧不放过他,抓了他的手,将其举起来端详着,“你的手也好看,细长细长的,指节也很分明。”
她矮了脸,眯着眼,放在阳光下看着,细如绸丝的光线从那根根指缝里流泻出来。
玄烨自己也看着,看着卫婵端详他的手,忽然觉得躺着很好,阳光微烫,可今儿有风,耳边窸窣有叶响,空气中淡香杳然,似有若无,似是御花园自有的,又似是卫婵身上的。
卫婵玩了会,不禁喃喃自语,点着头,“原来男人是这样的…可是他现在是个太监啊。”
忽然记起什么,她眼神荡到了他下腹,脸沉到玄烨近旁,很近的,能从他眼里看到自己,他的鼻息轻轻呼在了她脸上,她小心翼翼地、柔情似水地问道,“你的宝贝还在宫里吗?”
一只小爪像片叶子凋落在了玄烨下腹,玄烨一个抽身,弹了起来,终于有些不快,红了脸训斥,“你也是个女孩子!”
你也是个女孩子!说不出更多,半晌又涨了脸训了句,“成何体统!”再憋不出别的话。
卫婵见他恼怒,只得悻悻认错,“我不该问你宝贝的事,这是你的伤心事,我不该为了好奇去问你这个,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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