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看。”
程驰笑了,“那别人想了解你还挺难的。”
“为什么啊?”奚敏没明白。
“你什么都喜欢,如果不是本来就涉猎广泛的人,怎么找得到方向?”
程驰的神情好似在开玩笑,奚敏也就当玩笑听了。
她没觉得自己难懂,平日里与两个室友还挺聊得来,一时兴起什么都说,开心了犯点蠢是常有的。张舒瑜反而说她的生活太简单,想得少反应慢,像块木头。
想得少不见得,反应慢是真的,她常常听不懂别人话里话外的弯弯绕绕,没少被室友嘲笑她好骗,久而久之真心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傻。
如果她还难懂,那...她想起纪云生,那个人才是真的不知道整天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的马哲课奚敏险些迟到,昨夜看完林奇的电影做了一夜怪梦,被于静文叫醒时恍惚间还觉得自己在山间迷着路。
于静文和张舒瑜昨晚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似乎都没睡好,早上叫张舒瑜的时候她让她们帮她签个到,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两人悄摸摸从后门进去,发现四个班加起来连教室的一半都没坐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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