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躺在用琴凳和两张椅子拼成的“床”上,身上搭着件外套,兜帽盖在脸上。大概是被张舒瑜的惊叫吵醒,那人动了动,掀开外套缓缓坐起来眯着眼睛看她们。
张舒瑜张着嘴,看着那人揉了揉头发站起身,披上外套朝门口走来。
侧身经过她们出门时,他突然问:“雨停了吗?”
张舒瑜连连点头,“停了停了,你快回去吧,我不会告诉老师的。”
那人嗯了一声走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转角。
直到看不见他,张舒瑜往门上一靠,长舒一口气,一脸幸福地对关珊说:“他刚才好近啊!也不知道他昨晚用的是哪台琴,今天考试肯定会很顺。”
“这是谁啊?”关珊问。
“纪云生!”
昨晚大多数人都逃过了这场大雨,纪云生不在这大多数里。
雨下起来时他照例在练琴,思绪也照例不知飞去了哪里。其实他很少真的在想什么,弹琴时常常像梦游似的,有时他甚至觉得自己飘起来看着自己在弹琴。
昨晚他也是这样出着神,直到闹钟响起,他收拾好东西关灯出门时才透过走廊的窗子看到外面的雨已经下成了一道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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