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程驰练了一个多学期,奚敏弹琴已经娴熟得多。
程驰很有耐心,从没催促或嘲笑过她。就算是弹错了,他也都一笑了之,只说句:“再来。”
反而是奚敏对自己不太满意,在程驰换琴谱的时候怀疑地盯了他好一会儿,问道:“你是不是对我要求太低了?感觉跟你弹得还差好远呢。”
程驰闻言挂起一脸别有深意的笑,似乎是思索了一下怎么回答,然后示意奚敏往左挪一些,坐下来弹了贝多芬第三钢协中的一段琶音。
“能做到吗?”他侧过头问目瞪口呆的奚敏。
也就是琶音而已,可程驰弹得快而清脆。速度与力度都均匀,看不清他的手是怎样动的。
奚敏摇了摇头,程驰拍拍她的脑袋道:“我们这是练了十多年,你要达到我们弹得好的标准就得在一首曲子上死磕很长时间。你现在不就是想把曲子弹下来么,这样就够了。”
奚敏不甘心地抿了抿嘴,看着谱架上的肖邦圆舞曲,问道:“那现在练哪首啊?”
程驰把谱翻到Op69.No2。
“这首听过吧?”
“不知道。”奚敏识谱没那么快,脑子里还没有旋律,也记不清那么多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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