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万里发完了火,拂袖而去,命车天关上门。
雁夕在顾万里冲出来开始发火就开始磕头,霍听澜静静听着,面如沉水,石子投进去,都不会起波澜了。
“雁夕,过来。”听澜淡淡道。
雁夕颤抖着看小姐,看不到小姐什么表情,也不敢说话了,就陪着姑娘跪着,垂首不语。
听澜跪着,心里想着这十年,她都做了些什么?
鞋子护膝,她扎破手指多少次学会了做,做给他。
生平她最讨厌刺绣了,绣花针比大刀难控制,回回戳手里。
他爱吃的莲子羹,莲子难剥,每次剥出来没几个,她指甲间的皮肉都会脱开,疼上好几日再长住,她乐此不疲的做,谁让他爱吃呢。
她还最擅长酿果酒,母亲皇城外,有一大片庄子,种的各样水果,每年送过来的果子,一半都得被她要走了酿酒喝,他也很喜欢,对着太皇太后夸过这酒不错,放松身体和精神。
还有许许多多的物件儿,以前两个哥哥还试图和顾万里打架。怎么妹妹做什么都有这家伙一份!
他们怎么认识的来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