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一晃过去,终于到放旬假时候了,秦叶子笑对林母道:“娘,你今日和我去街上吧,日子眼见冷了,我给你买些冬日衣裳。”
林母点头,“我幺郎孝顺。”
两人说话当着林遇之的面,话落秦叶子牵着驴扶着林母坐上去就走。
林遇之将林含笑护在怀里,风吹得榆钱叶子哗哗响,林遇之不知为何胸口跳动的猛烈起来,莫名有些难过。
一细想又觉得秦叶子做得很好,他本来觉着秦叶子既然不满意林母,她用了他身体,说不定不好好对林母,却不曾想秦叶子似乎比他还会哄林母开心。
这样正和他意才是,风吹着,林遇之迷迷糊糊觉得头有些重,抱着孩子进屋坐在床边开始一针一线纳鞋底。
而秦叶子让林母坐在前面,自己也跟在后面坐着,林母还想下去,怕驴子累坏了,想让儿子一个人坐就行,秦叶子笑,“就算只坐一个人,那肯定也得是娘坐才是,何况小灰青都这么大了,咱母子俩哪里会压坏它。”
林母便安心坐在儿子怀里,她高兴地笑眯了眼,这实在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儿子真是越来越贴心了。
秦叶子目视前方,浅浅笑了下,婆媳三年日日同一个屋檐下过活,现在又有了林遇之身份,她实在太知道怎么说话让林母高兴了,且林母因为她刻意说出的话而露出她意料之中的表情时,就仿佛掌握了林母这个人,这便有些趣味了。
林母乐了一路,到街上时,林遇之还是将驴子牵去食肆后院拴着,而后又找桌子坐下,跑堂的老六子连忙过来,“哎哟,林郎这是来照顾生意了啊,这位是令堂吧,可真年轻,菜折子在这,请随便看。”
秦叶子接过菜折子递给林母,林母却并不看,她道:“幺郎随便点就是,娘不挑。”眼睛却已经被大堂杂耍的吸引住。
管州食肆是州府设下的分店,也是这条街最大的食肆,比之其他食肆豪气很多,每旬最后一天都会请人来大堂表演,而明日是重阳佳节,历来是连着表演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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