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叶子对林母,哄着她高兴能行,但要发自内心喜欢估计永远不能够了。
倒是今天那么一出,也不知是因为她哥来了还是真有效,就说那唇脂吧,分明是林母买给自己的,但林母那么说,她哥又来得巧,秦叶子一时真闹不明白了。
秦叶子叹一声,就算做给人看的,秦叶子也认了,好歹她哥能放心很多。
她洗漱好自己也钻进被窝,林遇之拱了拱贴她怀里来,估计是自己睡不暖,还手脚并用扒在她身上,秦叶子让了让,林遇之又蹭上来,手还抱得更紧。
秦叶子……她试探叫一声,“林遇之?你干嘛?”
林遇之脑袋在她胸前拱了拱,呜咽一声,“头疼。”听他声音低低哑哑,显得可怜兮兮,秦叶子没脾气了,干脆将人回抱住,就这么睡得了,忽略莫名燥热不和醉鬼计较。
次日醒来,秦叶子愣了愣一把将林遇之推出去,林遇之懵逼醒过来,不解的看向秦叶子,秦叶子神色古怪的看他一眼,起身穿了衣服就出去,林遇之脑袋清醒过来更疼了,干脆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没一时又迷糊过去。
秦叶子快步走出去吹了一阵晨间凉风,天还灰蒙蒙没有亮透,小青灰也站在驴棚一动不动,秦叶子披着外裳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太没脸了!她居然一根棍子抵在林遇之身上!好在林遇之睡得沉不曾注意。
秦叶子到这时才反应过来之前燥热到底怎么回事,她凉风雾气里走到衣衫都带了水汽心底邪火才压下去。
天空泛起鱼肚白,秦叶子进屋去发现林遇之迷糊着坐在那,她不忿道:“你起来干嘛?不睡了?”不是头疼不是醉酒吗?还三更半夜要不要咳一阵子。
林遇之茫然看她,“笑娘该饿了。”说话声音像是刮嗓子,秦叶子听着就喉咙难受,她皱眉,口气不太好,“睡你的,我去抱笑娘过来。”
林遇之点头钻回被窝,秦叶子刚走出房又听见林遇之咳嗽一声,她沉着脸往林母那边走去,屋子隔得还挺远,林母住后面屋,平时院里有个小动静比如笑娘哭闹,门一掩上就听不见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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