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芷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她这种被骂了，虽然没用自己的影响力，煽动粉丝人肉他们，但查他们IP，跑去报警的人，也算不上很善良吧？

        “是真的善良，没奉承你，他们违法你报警，天经地义，但你明明有能力报复回去，还想着骂你的人的承受不住，只是让他们接受应得的惩罚，是真的很善良。”

        有多少人，手里但凡有一点权利就滥用，完全不管会给他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有宁芷这种自控力的很少了。

        宁芷没说话，她只是奉行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受到多少伤害，就还回去多少，没必要压着打，非要整的人家家破人亡才罢休，那种多少心里都是有点病的，宁芷自诩是个正常人。

        “Joker，是你吗？”

        郑成泽像是被抓住尾巴的狗子，整个人都炸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宁芷，“你怎么知道？”

        宁芷笑了，“没想到你也喜欢小丑，我也挺喜欢的，电影很好看。”

        郑成泽惊疑不定的看着宁芷，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可是他黑客的身份现实中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宁芷是从哪里听说的，还是只是碰巧了？

        但至于碰巧到他代号都说出来吗？

        宁芷看了一眼摄像机，没有说透，“我有些事想找你帮忙，可以吗？”

        总觉得是什么大事，而且关于他Joker的身份，但是郑成泽舍不得拒绝，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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