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徐善以为滴水声消失时,它又开始滴落起来。
反复数次之后,他被扰得心烦,终是忍不住想出声询问不远处的女子。
女子清脆的声音却率先响起,“户部侍郎贪污五千两银子行贿,他招供说侯爷是受贿对象,侯爷主动招了吧,免得我用刑。”
徐善本以为早就想将他铲除的圣上,定会想出个惊天动地的理由,不曾想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受贿,这么个破理由,就想铲除了他,真是痴人说梦。
“呵......”他轻蔑地冷笑一声,并不言语。
负责审讯他的郁荷竟也不再追问,继续对镜梳妆。
狱牢再次安静下来,滴水之声变得更加清晰了,旋律越发杂乱无章,如魔音般聒噪,徐善干脆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听。
再次睁眼时,四周的灯盏已经熄灭,只剩郁荷面前的一盏。
徐善本能地去寻找光亮,却瞧见灯下的郁荷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身殷红色的衣裳,桌上也多了一把琴,郁荷手指正拨动着琴弦。
琴声磕绊,在徐善听来,比滴水之声难听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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