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帝面色和气的点了点头,大乾的这位国师是有些本事,就是在干旱水比金子还贵的时,他登上了祈雨台求了几场雨,拯救了当时的大乾,崇明帝对这个国师还是很尊敬,国师不常来见他,但每次来必定是有上天给的指示。
“国师有什么话,尽可说,”皇帝让伺候的人给国师也倒上一杯茶放在他右手旁,在国师模模糊糊的面孔下,崇明帝再次拿起了朱笔翻开折子准备继续批奏,一本折子他拿到手里看了几息,都没有跟先前那样邹眉,仔细看,他的视线根本就不在折子上。
“昨夜臣夜观天象,发现帝星已经暗下,而我大乾的精气却渐渐的流失,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吸去,帝星落,大乾将要乱起,陛下要做准备的好,”国师看也没有看那杯茶,他好像是闭着眼睛,宽大的衣袖掩盖下,他手指轻微的一动。
“什么?!”崇明帝惊讶的直接从位置上站起身来,他双手撑在案桌上,几乎是瞪圆了眼睛问道:“就是大乾有了太子也不行吗?”他的的很着急,就是刚才手里拿着的朱笔都没有放在,现在直接跌落在折子上,他也没有发现。
“太子不过是假帝星,”国师直接说道。
崇明帝呼吸逐渐的变的急促,他走下御座,赶忙走到了国师的左手下方的位置上坐下,面色有些急躁,“那现在可以补救的方法。”
国师这时候才睁开眼,他眼里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面毫无一点儿亮光,落了进去就永远不能爬上来,崇明帝被这眼神看的背后一阵发凉,想要说话的嗓子眼都显得有点儿干涉,最后只好错开视线不去看国师的眼神。
“臣会回去时再次推演,只希望陛下记住臣此刻跟陛下说的事。”
等崇明帝醒悟过来,国师已经走出了书房,他蓝色的衣摆在书房外面的阶梯上随着他脚步慢慢往前,崇明帝立即捂住嘴咳嗽出声,那声音就差点要没有接上气就这么过去似得,也幸好太监总管及时送来了一颗药丸,才让崇明帝恢复过来。
“陛下陛下,您喝口水,”总管弯腰递过来一杯温茶,让他赶紧缓缓。
崇明帝坐在椅子上,面色因为刚才极速的咳嗽变得红润起来,他摆了摆手,推开总管手上的温茶,然后站起身晃了晃身,然后走到内室去了,总管没有跟上去,他则是站在门口,等着崇明帝休息好了传唤声。
国师来了崇明帝书房一趟,第二天大乾就整出了一个勤练兵力的要求,更加离谱的事情是,现在大乾境内没有什么战争发生,崇明帝竟然要招兵!凡是年满十八岁的男儿身都要进兵营服役五年!就这么个消息一出,各个郡县的官员看到这明黄的圣旨心里都划过一句话:陛下他是不是疯了?!
这间接的安王府就热闹了起来,安王爷没有退下来时,也是一个武将,他又是当今陛下的弟弟,而且安王爷为人仗义,才智也是过人,就这道圣旨很官员都认为此时做法不太合适,就单单来说这个服役,每家成年男子服役三年,且不论抽取,是家里只要年满十八岁就要服役,高于五十就不用,百姓还需要男丁干力气活,而官员家里的嫡子则是还在培养起来作为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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