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僧人回头之时高崎好像是在他身后看到了一尊佛像?满目的祥和金色,可他有觉得有些怪异,他们从黑网里面脱身,苏玥揉了揉刚才被黑网绑痛手臂,苏景云帮她顺了顺头发,因为黑网她头上的玉冠都歪了起来,显得她现在有几分狼狈,但在苏景云眼里她就是那么的可爱。
“只是想不通法师怎么就守不住自己的本心呢,”苏玥抬手整了整自己的玉冠,越是整玉冠还歪的更加厉害,都顺着她头发滑落了下来,被她身旁的苏景云给接住,黑玉般的头发披散着,带着微微的光泽,从她那张小嘴里面说出来的话,让在场最迷茫的高崎搞不懂是什么意思。
接着让高崎更加搞不懂的人突然出现在了这里,那人还是带着灰白色的面具,纵然是这道这面具后面的是人谁,高崎也看的一阵担心,这现在是怎么回事,这……这国师,或者是太子都出现了,这个法师有什么不对劲吗?
“哈哈哈哈,对啊,用九法师你也给本殿解惑下,为什么受不住本心,我记得三百年前你也问过我这话,”突然出现树枝上的台子,斜靠着树干对着国师问道,他那笑声里带着的鄙夷怎么都掩盖不住。
“本心,”用九法师拨动着手里的佛珠,就说了两个字不在说话,他眼神看着远方,嘴角慈悲的笑意还没有消失。
坐在树枝上的国师冷哼一声,然后看向苏玥,苏玥披散着头发的时候,显得她没有那么的锋芒,就好像是一把上好的宝贝,被刀鞘给关上了,一旁的苏景云拿着玉冠在国师看过去的第一眼,他就对上了他的视线,淡漠黝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国师带着面具的脸。
也就是这么一眼,国师撇开了视线。
“呵!本心这个东西自身都不清楚,如何守得住,那些手沾染鲜血的人,是他们一生下来就是恶人,还是说随着成长他们失去了本心?苏神医,要不你给我解释下,什么叫本心,什么叫守得住,三百年前用九问我,我回答不上来,三百年后你问他,他也回答不上来。”
国师这么说,还看着远方的用九也回过头看向她。
“佛家有说真我,”苏玥看向国师跟用九,她看向用九道:“你看大乾还有啸城,只要是有人说起高僧,第一个想到就是那位坐化拯救啸城苍生的你,那是不是你?什么样的才是你?是得到高僧坐化,还是现在已经堕落魔道,但还有善心的你?他们都是你,法师,
人世间的欲望很多,也不是成神寻得大道就没有欲望,能面对它才是最好,有人要我是妖,有人说我是魔,有的说我该死,我就该死?什么是正什么是邪,这些东西又有谁来评判,好人眼中的坏人是手沾染鲜血,要是他杀的是该杀的人呢?
有个人跟我说,要是我是魔,他是仙,所有的人都认为我该死,在他心里认为我是最好的,没有人其它人能随意的规定自己做什么,但在确定自己要做下去,那么就要承担后果,没有美好的东西是不需要努力就可以随意得到的,想要做好自己也不例外,你想要做一个心怀慈悲的高僧也不例外,
一定要我说,本心是什么,那只有自己的道,它就是我的本心,我为道。”
用九拨动佛珠的手也停了下来,他第一次收起了自己面上的笑意,睁大眼睛看向苏玥,他参悟了世间真理,困惑与本心,在他看到洪水漫过啸城那一刻,他留下眼泪,那洪水里有一条妖气冲天的蛟龙在畅快的游动,它在感叹终于自由了,他问蛟龙: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人都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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