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本就无意待在这宫里,若是能回平西关,自是求之不得。不过她也很担心,她若是走了,裴璟言会拿裴璟珩出气。
“这个县主放心,王爷他早有安排。”小路子道。
谢宁略点了点头,便叫小路子出去了。
“主子,您怎么看起来并不高兴?”敛秋问道。
谢宁道:“能离开这里我自然是高兴的,不过怀宁这样布局,平西关只能反了 。”
她在边关多年,知道战争的残酷,想到这样的结果,心里终归高兴不起来。
敛秋一愣,忙问:“那主子难道不走?”
谢宁摇头道:“这一番布局,不是一日两日可成,以怀宁的性子,只怕是我落水之后他便有了这样的心思。局设得再密,也不可能完全不留下蛛丝马迹,更何况裴璟言又如此防着怀宁,此次布局但凡叫裴璟言抓住丝毫痕迹,便有可能要了怀宁的命。我这次若是不走,反成了怀宁的掣肘,迟早会变成裴璟言杀他的刀。到时候他碍着我反也不是,不反也不是,才是绝境。”
她自认是个有私心的人,若是有的选她自然不想起争执,但是这种情况,她若是退缩了,那裴怀宁,平西关的将士,裕王府的人马,还有活路吗?
“主子……”敛秋见她如此,心里也跟着难受。想当初在平西关的时候,她家主子办学,收留战亡的兵士的子女,亲自上前线求援伤兵,哪一样不是亲身经历的?现在让她家主子做这样的选择心里怎么会好受得起来?
说到底这还是皇上不好,皇上他若是顾念旧情,在她家主子脱离危险后,让她回平西关,这一切也不会走到今日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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